- 王寅;刘德林;
国内外诸多学者基于“认知语言学”建构了“认知修辞学”,本文顺着将“认知语言学”修补为“体认语言学”的思路,拟将“认知修辞学”修补为“体认修辞学”(Embodied-Cognitive Rhetoric)。本文简述了这一本土化新兴学科的基本思路,在其理论框架中建构了事件参照点模型,并据此分析了“共轭构式”(zeugma construction:由一个轭词支配两个或多个受支配项,汉语称之为“拈连”)的句法、语义、语用三个层面的特征:其中一个为正常搭配,可用“体”来解释;另一或几个为不正常搭配,可用“认”作出说明。整个构式以前者为参照点,通过构式压制,使其合法,更具生动性和趣味性。本文有望为修辞学和共轭构式的研究提供一个新方向。
2026年02期 No.254 34-4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130K] - 徐玉婷;魏在江;
本研究基于拓展概念隐喻理论,对汉英“厚/薄”空间量度概念的隐喻拓展进行多层对比分析。研究发现:1)汉英语中“厚/薄”空间源域均向“评价”“等级”“感知”“数量”四个概念范畴投射。汉语的隐喻使用率显著高于英语,主要向相对抽象的“评价”拓展,而英语主要向相对具体的“数量”拓展。2)汉英“厚/薄”空间概念在“域--框架”层拓展路径趋同,在心理空间层和隐喻性表达上呈现显著的跨语言差异。“厚/薄”概念在两种语言中的投射反映了汉语使用者倾向于通过空间感知来表达对主体人类的思考,而英语使用者多以空间感知为基点来认知客观世界。本研究证明了拓展概念隐喻理论和认知文化理论有助于精细描写和解释隐喻的跨语言差异,同时也为今后的跨语言隐喻对比研究提供了理论和方法借鉴。
2026年02期 No.254 46-5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21K] - 朱斌;陆方喆;段佳璇;
“构式义”是构式实体的形义和功能的综合意义,包含内构义、外联义和预期义。本文拟解决的核心问题是:如何从预期结构的角度,系统性解释“V都V了,S”在主观性与交互主观性表达中的分工与互动机制,并揭示其背后的推理规则与语用制约。“V都V了”不仅表示主观大量的已然事实,而且是推论的背景前提,还具有自违预期和交互预期义。主观性的视角、认识和情感源于言者关涉自我的预期,交互主观性的互动协调源于主体间交互预期。“V都V了,S”复句表达推论关系,其中自推理和交互推理浮现不同的话语功能。
2026年02期 No.254 60-7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67K] - 王冬梅;王浩东;
本文从网络用语“别问,问就是X”的构成和语义入手,讨论了该构式反映出的汉语的独特性。首先通过具体例子概括出“别问,问就是X”的构式义为:你别问,只要你问,得到的回答必定是X。然后讨论了该构式形成过程中从对话到叙述的变化。最后指出,该构式体现了汉语的三种特性:强主观性、递系三联和并置性。汉语并置为本的造句精神是该构式能够形成的深层原因。
2026年02期 No.254 76-8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047K] - 叶婧婷;陈振宇;
本文从“戏剧性”和“同盟性”的角度出发,重新阐释了“看”类祈使结构的话语标记用法。过去研究集中在“看”类话语标记的负面评价义,却忽视了其内部的复杂性。本研究重点考察了“看+代词+形容词+的”结构,主要发现如下:“看”的使用实现了舞台聚焦的效果,使听话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看”的对象,即“形容词+的”结构所描绘的某种状态。当“看”的对象是第二人称时,由于特殊的视角交融,产生了警示和提醒对方注意的语义。需要注意的原因又可以分为三种情况,分别对应正同盟和反同盟的构建:第一,该状况会导致不良后果(例如“看你开心的,工作做完了吗?”),属于“反同盟构建”;第二,该状况是被对方忽略的,而我认为不应该忽略(例如“看你多幸福啊!”),属于“正同盟构建”;第三,对于这种状况表示不理解,寻求对方解释(例如“哪位男神啊?看你激动的!”),这是尝试构建“正同盟”,希望与对方有类似的认识。此外,还有一类反语的“亲昵”用法,也属于“正同盟”,即通过贬损对方的方式来拉近彼此距离。在实际的语用环境中,“同盟性”呈现出动态性,即时构建、不断重塑,而“看”类话语标记也由此产生了不同类型的用法。
2026年02期 No.254 84-9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34K]